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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名社會學家鄧偉志著文──和諧在金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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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5年11月3日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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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金山劃歸上海以後﹐我來過金山不下二十次。有時是作為領導同志的隨員來的﹐有時是作為市農口的助手來的﹐還有是來採風的。看農民畫﹐聽故事會。最難忘的是﹐領導同志為了改造我的文風﹐叫我到楓涇把文章逐字逐句地讀給社員、故事員、隊干部聽﹐聽他們批評﹐請他們修改。這對于我克服“學生腔”、打掉“八股調”起了很大作用。我今天的這種朴實無華的文風﹐可以說很大程度上來自于楓涇人的指教。為了感謝楓涇人﹐後來我還寫了篇有關楓涇“全村集體喝茶”的文章﹐贊揚他們邊喝茶﹐邊聽說書﹐邊講政治﹐邊談生產。金山建區後﹐我每年都來﹐不過每次都是走馬觀花﹐很不深入。2005年8月在金山參加了一次調查會﹐有幾句話被我聽進了。 第一句話叫做“金山的好房子是學校的”。金山區訂計劃、安排投資﹐先問教育﹐再是其它。因此﹐金山中小學的硬件都不錯。雖然不能說別的系統沒有好房子﹐但是﹐只要有一部分校舍在農村、在鎮上能比其它系統的房子好一些﹐就足夠了。我到祖國邊陲的一個州去調查﹐那裡最好的房子是寺廟。盡管有人解釋說﹐寺廟裡也有教育﹐可是聽的人還是打問號。金山的學校不僅硬件好﹐而且軟件也很出色。他們高中教師達標率是97.1%﹐初中教師達標率是98.8%﹐小學教師達標率是99.6%。(上接第一版)金山高中階段的入學率達98.97%﹐這是很可觀的。如果再聯系金山的地理、歷史條件來考察﹐那更是很可貴的了。基礎教育帶動了大教育。金山的特殊教育、終身教育也都不錯。他們已經構建出了一個“無間隙的終身教育體系”。和諧社會是知識社會。要實現人與社會的和諧﹐需要運用社會科學﹔要實現人與自然的和諧﹐需要運用自然科學。今日之教育是明日之經濟。 第二句話叫做“金山的新房子是動遷戶的”。動遷就是“遷動”。現在很多領導在為動遷而頭痛。上訪戶集中在動遷戶。其實﹐要處理好動遷戶的問題也並不太難﹐只要動遷後比動遷前略有改善就行了。中國的農民是世界上最好商量的農民。漢代﹐還有好幾個朝代﹐在動遷時都規定﹕原來是小牛的﹐動遷時給頭大牛﹔原來是大牛的﹐動遷時再給頭小牛﹐或者是一頭變兩頭。這是中國兩千年的規矩。因為動遷時不僅動了有形資產﹐而且還動了無形資產。歷史證明﹕不給動遷戶加碼是行不通的。現在有些人只顧開發商一頭﹐不顧獻出土地的另一頭﹐是走的“開發商路線”。金山為動遷戶建的新房都比老房子好。令我這個在1964年底、1965年初依華東局第二書記曾希聖同志的吩咐﹐研究水鄉農民房屋結構的人﹐看了金山的動遷房深深地為之折服。在40年前那種生產水平下﹐怎麼測算也算不出今天這個樣式。金山由于做到了“新房子是動遷產的”﹐因動遷而上訪者不是沒有﹐但比別處要少得多﹐值得效法。 第三句話叫做“金山沒有因低保不到位而上訪的”。金山城鎮三級救助金額2002年為5629127元﹐2003年為7963929元﹐2004年為9363428元﹐2005年上半年同比又在增長。金山農村三級救助金額2002年為664930元﹐2003年為784320元﹐2004年為811680元。 能做到逐年增長是很不容易的。國外有句名言﹕“政府是為弱勢群體而設的。”金山關懷重殘無業者、關懷醫療救助﹐就是向弱勢群體傾斜﹐就是在轉變政府職能﹐變越位為退位﹐變錯位為正位﹐變缺位為到位。金山政府在做著政府應該做的事。也正因政府在做著政府應
該做的事﹐才能夠做好這應該做的事。金山的各級黨員干部與貧困市民結對子﹐既是扶貧﹐也是典型調查﹐還能培養干部的愛民精神﹐有效地改善了黨群關系。結對子就是結緣分。 金山不僅有上海市海拔最高的地方﹐而且干群的綜合素質上也是水平最高的。金山區的經濟水平同上海其它區相比是偏低﹐但在國內卻是領先的。衡量一個地區的社會狀況﹐不能只看經濟﹐更要看經濟與社會之間的互動和協調。經濟發展的終極目的是社會的全面進步。協調是力量﹐和諧是藝術。和諧形成的合力遠大于不協調的GIy增幅。經濟與社會之間的關系大體有四類﹕第一類﹐經濟發展水平很高﹐社會發展水平也很高﹔第二類﹐經濟發展水平較高﹐社會發展水平也較高﹔第三類﹐經濟發展水平較高﹐社會發展水平不高﹔第四類﹐經濟發展水平低﹐社會發展水平也低。金山區可能屬第二類。金山的社會結構、城鄉關系、階層布局比較合理﹐人的行為比較規范﹐太離譜的事比有些市中心區要少得多。一句話﹐比較和諧。社會結構比較合理勻稱、社會行為比較規范有序、社會運籌比較科學得當﹐是金山社會的特征。在和諧社會正在成為舉國上下的關鍵詞的今天﹐希望金山更上一層樓﹐開足馬力﹐從中度和諧向高度和諧奮進﹗(作者系著名社會學家、全國政協常委)
來源﹕金山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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